买不到三百张这么多……’

    ‘谁跟你说我要买三百张了？’

    ‘呀！帕尼跟oppa你的交情不值五十张？小贤跟oppa你的交情不值五十张？我不值两百张？？’

    ‘就一张，要不然我一张都不买了，就在音源上听一听就好，反正这次你们的主打歌也不好听……’

    ‘呀，王威廉，你再说一次不好听？’

    ‘要真好听你至于这么紧张吗？你们公司给你们下了销量指标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没指标你什么时候找我推销过你们的专辑了？怎么，怕不合格？’

    ‘哎呀，还不是因为上一次oppa你帮我们弄的那首twinkle的销量太好了嘛，这一次公司给的指标有点高……我觉得悬。’

    ‘完不成指标有什么惩罚吗？不给提成？’

    ‘那倒是不会。公司又不蠢，那不是逼我们闹事嘛！就是指标完成不了，估计下一次我们小分队活动就很悬了。’

    ‘悬就悬呗，那是好事！’

    ‘怎么就好事了！你别乱说！’

    ‘你不想想，你们这个小分队这次活动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什么时候？就是……我们团队活动结束的时候啊。’

    ‘对啊！讲道理，你们公司的回归企划难道不应该是在去年底的公司董事会上就已经定好了的吗？’

    ‘……什么意思？我不懂。’

    ‘意思就是，你们今年的回归成绩没有达到你们公司在董事会面前的承诺，才会有你们三个这次的活动的！’

    ‘什么啊！我们这章专辑的成绩很好的好不好！是我们有史以来成绩最好的一张专辑。’

    ‘销售成绩是不错啊！但是被我这里分走了很多钱啊！我说的成绩不是你们的销量，是你们公司挣到手的钱！而且你们这张专辑从一开始宣传上花的就比较多，费用太高了，挣的钱没有达到预想的数量，自然得补亏空啊！然后你们这个小分队就被想起来了……’

    ‘……无所谓啊，反正我们这次活动也能挣钱。’

    ‘可是如果你们小分队这一次还是没能把你们的团队预计的盈利口补上的话……你猜会发生什么事？’

    ‘还能怎么样啊！总不可能让我们今年内再回归吧？’

    ‘不回归啊，最多就是让你们再去开几场演唱会而已。’

    ‘……开演唱会也不是坏事……’

    ‘对啊！我就说是好事啊！有钱赚嘛！’

    ‘可是会很累！’金泰妍很明显进入了跟王威廉顶牛的状态。

    斗嘴。

    但是应该是已经被王威廉说服了。

    确实，对于现在的s.m来说，少女时代已经是顶梁的摇钱树之一了，最多可以催催她们，可真要逼急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扛不住。

    当然，还有话，王威廉没跟金泰妍说。

    如果小分队的活动没法填上这个窟窿的话，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

    应该就是金泰妍一直心心念念，但是从来没说出口的solo了。

    相比整团活动，小分队的成本低不少，而相比小分队，solo的成本就更低。

    用来填补预算空白，这种方式迟早会被s.m搬出来的。

    而到时候……

    嗯，真的不是坏事啊！

    微笑着，王威廉喝着咖啡，拿起了手里的书。

    跟王威廉这里牢骚结束了之后，金泰妍也再次进入了工作状态，回归前的最后一周，其实就已经进入了回归周期的正常状态，一周七天每天24小时，可都是按十分钟一档进行划分的填写行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