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样子……在王屋山只找到些宿营痕迹，并无异常。”

    “他们飞往乌市，目的地应该是天山，我们可以做下步安排。”

    “从他们的行程来看，肯定在寻找某样东西……那样太冒险了，他们非常敏锐……好吧，不过人员定要谨慎！”

    “没别的事，我先退下了。”

    机场内部，某个隐秘的房间里，路宁宁刚汇报完了工作。他理了理衣服，大步迈出，哪有半点娘炮的样子。

    …………

    “轰！”

    飞机冲破云层，裹带着强烈的气流缓缓下降，地面的景物从模糊到清晰，甚至能看到蚂蚁般的汽车在细长的公路上奔跑。

    乌木城，座很伟大的城市，千百年直守在这西境门户。经过不断展，心城区的繁荣程度已不亚于内6，但二环三环的区域就直线下滑。

    房屋破旧，工地停摆，片萧条下映衬着远处的巍峨雪峰——那是天山东段，博格达山的外围。

    “咝，这里真冷！”

    龙秋裹了裹羽绒服，感受着跟山里全然不同的冬季气候，瞬间冻成狗。

    顾玙略微担心，道：“这次肯定要进雪山，我就怕你吃不消。”

    “没事的，我挺得住，爬雪山比金蚕还疼么？”

    “那不样，反正你先试试吧。”

    俩人在后面说着，小斋却独自在前，恍若未觉。从落地的瞬间起，她的情绪就有些古怪，不像平日般淡定。

    “哥哥，姐姐怎么好像不开心呢？”龙秋悄悄询问。

    “她不是不开心，是压力太大，如果在这儿没收获，她师门功法就真的失传了。”他也低声应道。

    “哦……”

    妹子看了看前面的身影，忽然坚定道：“我定要帮姐姐找到！”

    “呵，那就全靠你了。”

    顾玙瞧着她的小表情，忍不住失笑。

    没办法，这趟比以往都要困难，穹窿山派、西河派好歹有个据点，可天山派近乎消失除名，道协站上也找不到，现在连地址都不清楚。

    他们的计划是，先到博格达山脚下的达康市，然后四处打探。比如去市里的图书馆，查查地方志；还有当地的道教协会，看能不能捋出线索。

    仨人乘机场大巴到了市心，又坐客车到了达康。个市级单位，人口只有三十万，不得不感叹西部的人口密度。

    天已入夜，下榻投宿，照例俩姑娘间房，他自己间。

    龙秋甚是疲惫，小斋照看她睡熟，自己却穿了衣裳，抹身来到隔壁。“咚咚”敲了两下门，几秒钟后，顾玙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门口。

    “就知道你等不及。”他无奈道。

    “你……”

    小斋见他样子，先是怔，而后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