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奥克兰的将军们
刀守卫根本就挡不住。或许正因为如此,将军们才敢这样大摇大摆地过来赴宴吧。
“这次宴会我估计很快就会散场了,你们都激灵一些。”在进入宫门之前,普罗尔爵士又这样地对自己的卫士们吩咐了一句。
言外之意就是说。如果我和军团长阁下“长时间”都没有出来,你们就要做好闯宫的准备了。至于这个时间到底有多长,当然就需要“激灵”地判断了。
普罗尔爵士相信,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卫队战士们都是很激灵的。
卢尔库斯男爵用无奈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但却并没有反对。
大概是压轴的大人物总是最后一个出场,等到卢尔库斯和普罗尔到达月神大厅的时候,发现和他们有同样立场的人都已经抵达了。十几位威名赫赫的将军早已经在月神厅的长桌上坐定,或闭目养神。或交头接耳。如果有人往这里丢上一发大火球,奥克兰帝国最强大的国防力量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陷入瘫痪的境地吧。
当然了,皇帝陛下本人自然是还没有到的。他虽然被在场的这些将军们剥得面皮都没有剩下多少了,但好歹也是帝国的至尊。总不能真的傻乎乎地一个人坐在大厅内巴巴地等着自己的臣子们到场吧摆这点谱当然也是可以接受的。
明明是一场理论上非常欢快的饮宴的,但大厅内的气氛却凝重肃穆仿佛沙场似的。就仿佛这些年龄相貌各不一样的将军们,不管是在交头接耳还是在闭目养神。却一个个不像是来赴宴,更像是来找茬掐架似的。这种身经百战的沙场宿将的气场一旦结合起来。足可以让屋内的空气凝固,压得普通人连气都喘不过来。哪怕是鼓起全部的勇气。也仅仅只是勉勉强强让自己忍住战栗的冲动。
这一点,只有从屋内那些侍候酒水的侍女仆役的表情,就绝对能有非常清晰的理解。
“哈哈,我们都知道,赛瑞迪尔铁壁向来是一个慢性子的人,哪怕是天崩地裂,钢铁铸就的大山也一定会分毫不动。但是老乔,你可是堂堂的巴尔格飙风啊怎么也能是最后一个到呢难道是脑袋撞到了岩石上落山沟里去了”第四军团的司令官帕蒂卡梵佩尔克斯子爵笑道。
他是在场中看上去最为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将军,一头贵族式的平顺长发,留着漂亮的小胡子,脸上总是挂着浪子般的笑容。实际上,这家伙也确实是奥克兰中央军将军们私生活最精彩的一位。他非常擅长品酒、赛马,艺术品鉴赏,还是交际舞和小提琴的高手,自己私下还经营着一家酒庄和一个玫瑰园,活脱脱就是一个热衷于享受生活也很会享受生活,但于国于民无半点用处的放荡贵族公子哥形象。可实际上,他却是有着“黑狐”之称的名将,用兵以其狡诈奇诡着称。
这位智将虽然是门阀贵族出生,但仅仅只是伯爵家的幼子,没有领地和财产的继承权,而且也并不讨父亲和兄长的喜爱。如果按照旧时代的封建皇朝制度,他最好的出路就是成为兄长以及侄儿的家臣,或许会在年老的时候,以近支血裔的身份混个首席家臣的地位吧。
可现在,佩尔克斯子爵虽然只是一个没有封地只有年金的无地子爵,但拥有肥沃领地的伯爵侄儿却必须时时刻刻地讨好自己,简直比对已经退休归隐的老爸还要孝顺。
“最圣洁最高贵的地方,现在却是妖风最重的地方。阴沉沉黑漆漆得就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血腥味,现在的世界我真心是看不懂了。我这股飙风现在当然就只能偃旗息鼓了。”普罗尔爵士冷哼了一声:“你又怎么样黑狐狸不去抓啃庄稼根的兔子。老是泡在花丛里就不怕脑子和嗅觉都退化了吗”
“兔子又不是野兔子,就算是要抓也要看看主人的意见啊”佩尔克斯冷笑了一声。笑得无限地讽刺:“狐狸也不是猎狗,总是没有犯贱的义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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