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回忆重重(下)
阮舒锲而不舍,尝试又询:“你有在驼背老人那儿听过闻野称呼他为干爹之类的么”
这是她目前为止所知晓的和闻野相关的人里面,最值得怀疑的“干爹”对象。
“干爹”梁道森愣怔,然后摇头。“称呼不称呼的我不清楚。他们二人私下里的交流,我无从得知。”
阮舒的思绪飞快地运转:“你听说过一灯大师吗”
“什么一灯大师”梁道森皱眉,一问三不住。
阮舒再下一个问题:“族里那位给人看病的阿婆呢”
梁道森叹了口气:“姑奶奶,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颗小棋子,姑奶奶就算杀了我都没有用的。”
忖着,阮舒的凤眸一转,转向那个女人,忽地灵光一闪,若有深意地问:“你是驼背老人的孙女”
荣一当即明白了她的意图,放开了那个女人,转而抓起梁道森为人质,用刀子抵上他的脖颈。
阮舒则狭着眸子盯着那个女人:“应该问你才对。你应该知道得更多些。”
梁道森勃然大怒:“原本以为庄小姐的境遇也是受人胁迫,身不由己。现在发现我真是大错特错你也是个为了达到个人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阮舒对他的指责充耳不闻,只继续和那个女人交涉:“你的爷爷,你总不至于完全不清楚他和闻野的事。”
“我”庄以柔嗫嚅,犹犹豫豫。
见状便是有戏。
然而未及庄以柔讲出什么。
影剧厅的大门被从外面敲响,传入庄爻嗓音沉沉的叫唤:“姐”
阮舒不管不顾,要抓紧时间继续办事。
然而庄爻的到来已给足了梁道森和庄以柔二人希望,回应门外的庄爻加以求助。
荣一的匕首早失去了方才的威胁力,即便在梁道森的脖子上抹出一道血痕,梁道森也不再畏惧。
荣一用眼神询问阮舒需要不需要真的下狠手。
阮舒沉着脸不说话。
庄爻很快就从外面打开门进了来。
他分明赶得匆忙,有些气喘,头发有些湿湿的,进来后快速扫视影剧厅内的情况。
见梁道森和庄以柔安然无恙,他稍加放松,才望向阮舒:“姐。”
只一个字,其余什么话都没说。
其实就算他连一个字都不讲。阮舒也清楚自己该放人了。
梁道森带着庄以柔便快速离开阮舒的视线范围内。
“姐。”庄爻重新唤她,神情间倒没有怪责或者愠怒,只是颇为无奈他俨然已接受她这种时不时的主动探究。
阮舒耸耸肩,反抱怨:“你应该再迟一些过来,我就能多问点事情了。”心底懊恼自己当时脑子发轴,怎么不一开始就用梁道森来威胁那个女人
“那姐现在了解到什么事情了”庄爻问。
“你不是可以自己去问梁道森透露了哪些”阮舒怼回去。
庄爻皱眉,善意提醒:“姐。下次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阮舒不予理会,继续自己原本来影剧厅想要做的事,兀自找了个位置落座。
“姐要看电影”庄爻跟了过来,跟着她揭过了话题,“不介意我一起吧”
“随意。”阮舒正挑选这里所备有的剧目,随口问,“你刚刚去哪里了”
“游泳。”庄爻回答。
“不错。”难怪他的头发是湿的。纳闷怎么就赶得满头大汗。阮舒拿着剧目问他的意见,“你有没有想看的”
庄爻笑笑:“我是来陪姐的,随便姐想看什么,我就跟着看什么,都可以的。”
阮舒原本看见歌剧魅影,联想到闻野那个喜欢在黑暗中把音响开大最大的变态,有打算再重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