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我来负责!
舒瞧出他焦虑闻野,并不为难他,挥挥手:“我没关系,你先去找他吧。”
吕品犹豫一瞬,终是点点头。
“姑奶奶你小心点”一溜烟儿火速地就跑了。
立时,只剩她一个人。而且还是在挖出尸骸的坑边。
阮舒的心神尚未完全从闻野的那几枪中晃回来,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冷寒萧索中。又莫名其妙地记起白日里褚翘吓唬她的什么满花园上空来来回回的全是阿飘在晃荡。
“”
掌心撑住地面,阮舒要爬起来,脚踝处却是一疼。
扭到了
嘶
她眉心蹙起。
之前她还真是骂得太早了
耳朵在这时捕捉到脚步声。
阮舒神经一紧,警惕地仰头。
却是闻野去而复返。
“还坐在地上干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睥她,语气的恶劣不减,“几颗枪子儿而已,就吓傻了吓尿了吓得腿软了还是为了讹我,故意装得严重,又等着庄假脸为你打抱不平来找我打架”
虽然辞”闻野哂意满满。“少来矫情地扭扭捏捏故作姿态了你是第一次被我抱了吗”
不等她再说话,庄荒年的声音冷不防传出:“姑姑,阿森,你们两个这是”
阮舒立时怔忡。怔忡地循声望去。
两人已从花园外面进来厅堂,庄荒年则从外面回来也刚跨进厅堂的正门,此时此刻目露狐疑地打量他们。
“庄二叔。”闻野温声问候,简直无缝切换成梁道森的模式,反应快得就像他事先知晓庄荒年的出现。
阮舒转回眸来,盯住他的脸,狭长的凤眸极轻地眯起一下。
闻野也垂眸瞥她一眼,眼里带讽。明显讽的是她这个时候终于安安分分地不矫情了。
不瞬他重新抬眸,淡定从容地解释道:“她失眠,我陪她下来散步,不小心扭到脚了。”
“姑姑扭到脚了”庄荒年的关切全部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走了过来,“严重不严重”
“我这不正准备帮她仔细瞧瞧。”“梁道森”笑笑,“庄二叔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阮舒的脸稍稍偏向“梁道森”胸膛的方向。而没有看庄荒年,一声不吭的。
庄荒年的目光转到跟在后头的荣一和吕品二人,再转回来“梁道森”,挥挥手提醒:“那赶紧的。赶紧带姑姑上楼回屋里去”
“梁道森”点点头:“庄二叔这么晚才回来,也快点去休息。”
阮舒任由他抱着上楼梯,甚至偏头,目光越过他的手臂,看到庄荒年正抬头目送他们,表情难掩满意之色,俨然认为她和“梁道森”的感情火箭似的发展,庄家的下一个继承人指日可待。
抵达三楼,闻野完全是粗暴地一脚踢开她原本半掩的房门,进去之后,更是卸货似的迫不及待地将她扔到床上。
“你吃什么了比上一次更重了。”他的眼神和语气挟着嫌弃。
阮舒坐直身体,无情无绪地轰人:“谢谢,你可以出去了。”
闻野却是自来熟似的四处兜转她的房间,搜寻着问:“之前吕品给你的跌打酒呢你不是顺手牵羊带回来了”
顺手牵羊阮舒嘴角轻轻抽搐,能换个好点的词么她确实带回来了,但那是吕品说过可以带走的
不理会他,她向门口张望,叫唤:“荣一”
没有人回应她。
嗯阮舒不禁纳闷又被吕品绊住了否则以荣一对闻野的偏见,怎么可能还不现身护主
“跌打酒呢”闻野不耐烦地踹了踹她的小腿。
阮舒抬头,收敛神色,沉默地注视他。
许是她的目光令他不自在,闻野粗鲁地用手掌杵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