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怎样的存在?
,转而道,“boss放任姑奶奶和褚警官的往来,是一招险棋。”
闻野接过酒杯。冷冷一哼。
吕品顿了顿,提醒:“如今梁先生是姑奶奶的未婚夫,也成了警察关注的对象。短时间内估计不会把人撤走。不管怎样,对我们终归有些不方便。”
“而且,”他颇为困惑,“那几个警察貌似察觉出我们进出方式的异常了,今天看到他们在周围转悠了许久,可能是在找我们的另外一个出入口。”
“嗯。应该是。”闻野喝了一口酒,“那天在医院门口碰到那个姓褚的女警察了。回去后才发现房子外头被警察盯上了。”
吕品一愣,总算恍然。稍稍一迟疑,即便知晓他不爱听,还是多嘴询问:“boss,我们近期是不是应该低调点”
“我们还不够低调你要我怎么低调”闻野咽下嘴里的酒,反问,旋即斜眼,“就算高调又怎样生活就应该多点刺激。死水无波,有意思”
自家boss性格素来如此,吕品更深知,他再夸张都有他自己的分寸,否则也不会始终相安无事。便未再就此多言徒惹他不快。
只是临出房间前,又记起来向他顺嘴一提:“方才姑奶奶摔伤了,问我要跌打酒。”
“摔伤”闻野皱眉,重新打开电脑。点开监控。
画面里,阮舒正坐在床尾凳上,抬高起一只脚,卷高裤管,用跌打酒揉膝盖。
貌似挺疼的,她的眉心拧出了一个小疙瘩。
闻野尝试放大画面,刚瞥见她膝头上的一块淤青,她便揉完了跌打酒,把裤管翻回来,脚也从床尾凳上放回地面,来回走动了几步。
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她拧回跌打酒的瓶盖。搁放至梳妆台上,然后行回床边,爬上床,躺进被子里。手臂往床头一伸,衣袖间露出一截她白皙的手腕。
下一瞬,灯灭了。
画面蓦然漆黑一片。
闻野坐片刻。
确认再看不到她房间里的任何动静,才丢了鼠标。阖上电脑,眼睛盯向和隔壁共用的那堵墙,轻嗤:“活该。”
从书桌前起身,他进去浴室洗漱。
出来后,压不住心里的躁动,最终摸过手机,给吕品去了一通电话。
“boss”吕品狐疑不是刚从他房间里出来么临时又记起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吩咐
“她那个房间的监控监控摄像头为什么不是可夜视的”闻野质问。
吕品:“”
房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阮舒侧身而卧,睁着眼睛。
虽不知是否关了灯就能阻断监视,但这样的漆黑终归是给了她不少安全感。
是啊安全感
黑,因为未知,而多令人觉得不安全。对她来讲。反是种保护她看不见别人,别人也别想看见她。
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身体也缓缓放松。
脑筋则异常清醒地在回顾于杂物间里的所见。
她先前的猜测已完全得到了证实:闻野和庄爻小时候,确实有段时间是生活在一起的。
木头雕的手枪、飞机、汽车,以及枪械与轻武器的旧书,多半属于闻野。这和闻野如今的军火倒爷身份非常符合。
计算机代码的书籍,多半属于庄爻。庄爻的计算机水平,曾被栗青鉴定过的。
人体构造、人体解剖的书籍和标注了经脉和骨骼的人体模型,给人的第一反应或许是专业学医的人使用的,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想想闻野的枪法,尤其庄爻是个惯于用刀的杀手,不也需要对人体有所了解
她尚记得。林翰死掉之后,焦洋就曾根据伤口判断过凶手的刀法非常专业,刀刀利落,而命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