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要我给你就地解锁吗?
, 来人身体的阴影罩下来,将她整个人笼住。
熟悉的清冽烟草气息,携带着冬夜的寒凉。
甚至,隐隐约约嗅出点风尘仆仆的味道。
盯着眼前的鞋面和地上的影子,阮舒一时滞在那儿,没动弹。
对方也定定的,不动。
阮舒抬起脸。
白炽灯太亮,恰恰从他的头服她自己、一心只想赶紧下山问他一个解释。
暗暗沉一口气,她平静而平定道:“一条命都捡回来了,还怕留几道疤吗我就是故意留下它们的。重要的纪念品,不能忘记”
从傅令元的角度,她侧着脸,像在用眼角余光看他,又好像仅仅平视前方。
双拳紧握。他沉默,脸坚硬得像岩石一般。他覆身,拢住她,抱紧她,吻她的后颈,她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道歉,随着他嘴唇的移动,不间断地,好像除却这一句,他再没有其他话可说。
哪怕,撒个谎,也没有。
俨然,他无从为他自己的行为辩解。
阮舒也不曾认为在这件事上他能有所辩解。毕竟她清楚地知道,他本就是这样的男人,他的野心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此时的亲昵和亲吻,再无关旖旎,充满愧疚,充满怜惜。
阮舒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完全无动于衷。
半晌之后,傅令元把她的正面翻回来。
四目相对。
碎发下,他的黑眸深敛,深深地注视她,拇指在她的唇边来回刮蹭。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映照出的她凉淡的表情。
他低下唇来。
阮舒别开脸。
他的唇腻在她的耳廓。
“跟我回去。”他说。
“去哪里”
“回海城。”傅令元从她的耳廓吻回她的脸颊。“不要再从我身边离开了”
阮舒唇边挂出一抹讥诮:“回海城,继续当你的地下情人”
“不是地下情人我只有你一个”傅令元嗓音冷沉,捧住她的脸,挑了重点先问,“你离开海城前,给我打过电话,结果是小雅接的,还含糊不清地说我在洗澡。对不对”
要为他自己辩解了是么阮舒不作声,静待他的下文。
傅令元眼神清沉:“我当时是在洗澡,但不是你误解的那样。少骢当时受伤了,我忙里忙外,脏衣服一直没换,半夜才去清洗。”
阮舒眼波无澜。
“你也在介意生日会上我和小雅的事情,是不是”傅令元挑高她的下巴,有点生气。“你不清楚我那是逢场作戏吗我和她什么关系,不是早就界定过给你要我再说一遍吗你可以吃醋,但你不能质疑我”
阮舒缄默不语。
傅令元捏住她的脸颊:“你不信我”
阮舒淡淡一笑:“不是不信,而是,不关我的事,你不解释也无所谓。”
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脸:“至高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什么信任不信任的,于己于人,其实都是枷锁,都是负累。我不需要,我也不想要。一个人才最轻松,不必忍受猜忌,不必遭遇挫磨,不必反反复复地用所谓信任强迫自己接受,让自己痛苦。”
“一个人又来这一套”傅令元眸子深凛,眉心变得冷厉,“带着黄金荣的杀手儿子跑来庄家当家主公然相亲选男人让国际通缉犯当你的未婚夫”
他咬牙切齿,虽刻意压低音量,但口吻间的狠厉不减:“你哪门子的一个人”
阮舒听言心下意外,他已对闻野和庄爻的身份一清二楚了
底子被探清楚,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意味着他开始清楚她身周的人手和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