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探询
了,独自走进房间,关上门,将庄爻和荣一隔离在门外。
没开灯。
屋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阮舒定在原地两三秒,直接穿行黑暗,仿若灯光通明时那般,毫无障碍。
毫无障碍地顺利走到某个位置,停住,把袋子直接丢地上,而她仰面躺倒在床。
不是她的眼睛能夜视,而是这个房间,睡了三个月。她清楚地知道每一件家具每一样物品的摆设,清楚地知道从门口走多少步,刚刚好能到床边
吕品轻轻叩三下门后,兀自从外开门而入。
满室正被“thephantooftheopera”的乐曲所充斥。音量非常大,音响效果特别好,震得人的心脏都随之一颤一颤的。
吕品见怪不怪。
房间里没开灯。
整面落地窗的窗帘是拉开的。
夜色撩人,月光皎洁,映入房中,照出窗前那道悠然晃动着酒杯的人影。
吕品径直行至人影后面:“boss,卧佛寺来的电话。”
闻野转回身来,盯住泛着淡蓝色光芒的屏幕,冷嗤。
隔天上午,阮舒照例由荣一和庄爻二人送去公司。
会议讨论的正是前天庄爻送来的那几份文件的几个投资项目。
午饭结束后,按昨晚计划的,去了老妪那里。
江城多的是古宅老宅。
老妪的家接近于中式传统的四合院。
阮舒早已过了当初初见庄家宅子时的惊艳,而视此类建筑如普通楼房。倒是进门后,满院子晒的草药和飘散四处弥漫鼻间的草药香,令她恍惚了一瞬间的神思。
如此熟悉
不可能存在那么多巧合的
凤眸不禁眯了眯,她心中对老妪和黄桑之间的关系越发猜疑。
“阿婆”
老妪的耳朵稍微有点背,庄爻上前靠近她出声唤,她转过身来,皱纹深深的脸上挂着慈爱神色:“你们来了。”
放下手中的药筐子,她冲阮舒招招手:“走,阮小姐,跟我去屋里。”
她依旧步履蹒跚,走路的时候身体总微微前倾,给人一种下一瞬就会摔跤的感觉。
看得阮舒即便知道她的身体其实硬朗得很,也不禁在跨门槛时扶她一手。
庄爻和荣一一样留守在门外没有进来。
正合她的意。
阮舒脱掉外套,依照要求,趴到床上。
“阮小姐是哪只手不舒服”老妪对她的称呼停留在卧佛寺的那一阵子。
三个月没有这么叫她了,加之现在和姿势和当初后背受伤时差不多,阮舒不由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抿抿唇。她沉默地示意自己的左手。
老妪捉住,尝试前前后后地晃了几下:“疼不疼”
“有点。”
“阮小姐这段时间经常动筋骨吧”
“嗯。”
“手臂抻到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晚上。”
“和人打架了”
“”阮舒略略顿住。
一方面是因为老妪“打架”的措辞和她含笑的语气,特别像一位相熟的长辈戏谑晚辈。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记起傅令元。
嘴唇上一瞬间灼烫似的。他的凶猛,清晰浮现。
晃掉思绪,阮舒的眼神冰冷下来,连带的声音的温度都低了:“嗯,是,打了个流氓。”
“用力过度了。”老妪从她的左肩处开始往下捋她的整条手臂,缓缓说,“筋骨积累了疲劳,阮小姐没有适当地纾解,本身也没有好好休息。”
紧接着她便问:“你夜里是不是总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