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记没有这回事。他又不缺钱，需要什么聘礼？”柳艺低头沉思片刻，忽然问：“这件事你还跟谁过？”

    周文港也觉察出这件事的荒唐，以前从来没经过大脑仔细思考，是啊，经柳总这么一提醒，似乎真的很不可思议。

    孟标刻意跟自己谎？他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就和派出所的许警官过，……就是那个过来调查失踪案的年轻警官。”他补充道。

    柳艺点点头，他有印象，虽然没有出面接见，但他在楼上始终还是掌握全局的。

    他此时没有继续再猜疑，而是道：“你今来就为了跟我这件事吗？”

    周文港又一次露出那种让他以前深感厌恶的恍悟表情，然后道：“其实这些钱我还当作是件事，只是真的不想再保管这些钱了。……交给您我踏实一点，每我看到这些钱都有些不敢睡觉……万一他以为这钱被我私吞了咋办？”

    柳艺有些好笑，这家伙也太迷信了点，人都死了，还能回来算账不成。

    他也不点破，示意周文港继续。

    “我好像发现了孟标一个秘密。”他站起来把食堂的门关上，有些紧张兮兮地道。

    “柳总，有一夜里我醒过来，发现孟标没在床铺上睡觉，当时我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可等我睡了一觉再醒来，发现他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就乘着上厕所的机会，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没见到人。可等我回到房间，孟标居然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还发出好大的鼾声。……我真还以为那是我梦游了，所以第一次并没在意。”

    柳艺聚精会神地听着。

    周文港接着道：“过了几，他又出现这种状况，这次我留了个心眼，第一时间就跑到外面去，意外地发现他就站在鱼塘边上发呆。”

    “鱼塘？”柳艺惊道。

    周文港点点头：“就是那个鱼塘，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关闸，算是在海边站着吧。”

    柳艺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静静等待下文。

    “我记得，他至少去过三次以上。”周文港肯定地道。

    柳艺奇怪地问：“他就光在那站好几个时？”

    周文港摇摇头：“每次只站半个多时，然后就从伙房那里转过去，然后就不见了。”

    柳艺惊奇地问：“不见了？你没有跟着过去看看。”

    “那边蒿草很密，我本来就不敢靠近，而且那里有灯，我怕他发现我，所以就……”

    柳艺突然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周文港支支吾吾半：“我以为这只是他的个人隐私，……窥探别人隐私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

    柳艺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确实不敢过来跟自己打报告。

    “以前吧只是出于好奇，可现在他出意外了，我觉得再隐瞒的话，对咱们研究所的声誉肯定影响很恶劣，……我还是出来安心一点。”

    柳艺半没有话。

    最后，他：“就这些？”

    周文港点点头。

    “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想一想。”柳艺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