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里可以听出许多心酸和无奈。

    王辉情绪低落道：“前些年还有些活干，这两年就彻底脱岗了，我还没什么，你我手底下这些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来养老，最后肯定捞不着好。有些人甚至连焊枪都没有机会摸，整跟我打打篮球、喝喝酒，他们不急我还替他们着急呢。”

    崔补充道：“辉哥也是整劝我们离开，可厂里有规定啊，五年合同期未满，擅自离开别想在这个行业立足，这么一吓唬，没人敢走了。”

    万永坤忍不住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开工厂不用赚钱吗，你们厂长是菩萨下凡哪？”

    王辉突然笑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坤哥这你就不懂了，赚钱不一定要干活的嘛。有没有活干不重要，工厂只需开门营业，下拨经费一点也不会少的。”

    陈宇切到正题，他要彻底解开心里的疑惑：“你们究竟是生产什么？射电望远镜，还是高能粒子对撞机？”

    王辉两人居然大眼瞪眼，不明白他什么。

    半崔才道：“我记得前几年，我们的主业应该是生产发动机、机械零部件这类的吧，现在嘛……你的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