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对我失望，落得众叛亲离，我也非做不可。我会证明我没有错，错的是下人！”

    莫无常身子一顿，真的被她伤到了，他重重的地叹息道：“宁可众叛亲离也非做不可吗？好！都随你！你和他有个三年之约，这三年里你便呆在玄宗好好反省，想明白之前不要来找我！三年之后，你若是还想不明白，你便自由了，我不会再干涉你了！是生是死，是去是留，都随你去！”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澄子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莫无常在她心中的地位不比慕寒轻，从一开始他便对她释放善意。

    虽然最开始他是为了玄宗才对她好，可是后来却是将她视为自己的孩子。

    让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她好的人伤心失望，澄子心里也很难受。

    可是要改变一个化神修士的想法何其艰难？

    澄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口门无声道：“爷爷，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但仅此一次。等我撕开道的真面目之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

    段曜恨铁不成钢道：“澄子，你……你真是好样的。我从未见过爷爷这么伤心过！”

    完，段曜便拂袖离开了，留下一个气冲冲的背影。

    慕寒亦是不怒其不争，可是看着澄子难过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训斥她。

    又是刚听到莫无常起捡到澄子时的惨状，慕寒便忍不住心疼。

    还有三年，这三年里好好劝劝她，也许她就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慕寒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轻声道：“澄子，别害怕，爹爹还在呢！”

    澄子仰头望着他，“爹爹，你相信我吗？”

    慕寒道：“澄子，不管对错，人心所向便是命所归！下人都认定那是对的，即便你心中不认可，你也只能妥协！澄子，谁都年少轻狂时，但是再轻狂也不可挑衅下人！等你年纪再大一点，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