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冈乡调查[1]
题,说“要正确的自由,不要流氓的自由,不要一讲口就离婚”。在今年选举运动时,讨论了妇女的候选名单。但其他妇女切身问题,如“妇女病问题”、“小孩子问题”、“妇女教育问题”等,没有讨论。
本乡离婚无不自由的。
丈夫骂老婆的少,老婆骂丈夫的反倒多起来了。(应该彼此都不骂。)
完全不打小孩子的,现在还没有,但打的时候少了。(应该完全不打。)
小孩子现在也聪明得多了,如父母打骂,过去反口的少,现在多起来了。(父母不打骂,小孩子也不会反口。)
约百分之一的妇女,暴动后四年半中结过三次婚。秘密恋爱的,暴动前约占百分之五十,暴动后减少至百分之十,今年更减少了。这是因为,一分了田,二离婚结婚自由,三则革命工作忙。
衣服改短了,去掉了“花边”。发,除“老婆太”外,一律剪掉了,老婆太也有剪发的。老妇未剪的约占女子百分之二十。
群众中,过去(暴动前)互相打骂的事,时有发生,讲口的更不少。现在,相打绝迹,讲口也减少了。过去,讲口无人解释,即使有人劝解,“心里总不易散”。现在一讲口,便有代表出来解释,“心里即刻散了”。现在讲口,多是那些年纪较老的同志们,他们开会较少,对革命工作不大明了,要他们去优待红军家属,间或讲起口来,但明了的积极的占多数(百分之七十),少数不明了的,老婆太为多,“她们总是不肯去开会”。
去年以来,老婆太敬神(装香供饭、求神拜佛)的完全没有了,但“叫魂”的每村还有个把两个。迷信扫除得这样快的原因:打了土豪,分了田地,第一。儿童团、少队的反迷信宣传,苏维埃的节省香烛钱运动,第二。儿童团(特多)、少队的直接干涉(抹掉她们的香烛),第三。(应该拿说服代替干涉。)但有些老婆太,虽不敢公开敬神,心里还是信神,这些人多属没有儿子的。
妇女在革命战争中的伟大力量,在苏区是明显地表现出来了。在查田运动等各种群众斗争上,在经济战线上(长冈乡是主要依靠她们),在文化战线上(许多女子主持乡村教育),在军事动员上(她们的扩大红军与慰劳红军运动,她们的当短夫),在苏维埃的组织上(乡苏中女代表的作用),都表现她们的英雄姿态与伟大成绩。这里女工农妇代表会的领导与推动,是紧要的关节。女工农妇代表会,首先应该抓紧妇女群众的切身利益问题,跟着这些问题的动员,联系到一切政治的动员。在这一点上,许多地方的注意是非常不够的,就是长冈乡也还缺乏充分注意。每个乡苏维埃,都应该把领导女工农妇代表会的工作,放在自己的日程上。
儿童
童团委员会,乡五人,一个书记。村的,一个主任。
七岁至十五岁的入儿童团,百分之八十加入了,未加入的多是七岁(因小)及十五岁的(因入了少队,本应十六岁才入少队,但有些“肯长”的加入得早),未加入的,女孩较多。
工作:(一)做扩大红军与归队运动的宣传(宣传三四次不去才笑他,本乡历来无耻笑队)。(二)竞赛捡狗粪入“肥料所”,铲草皮入“肥料屋”。(三)交月费一铜片,慰劳红军。(四)节省运动——少吃果子,多买公债,五角、一元、二元、三元的都有,买五角的多,百分之六十的儿童买了公债。(五)做游戏,下操,到操场上练习打仗,逢星期日一次,订立了课目。(六)最大多数入了列宁学校。儿童团的纪律严得很,有些顽皮孩子不服父母,也不服老师,只服儿童团的纪律,罚扫地,罚禁闭,总是“服理服输”。(应该多用说服,少用惩罚。)
过去九岁十岁的小孩,为地主富农看牛,现在没有了。过去,儿童不论在家、帮人,每天劳动时间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