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在此之前,你跟苏承认识多久了?”云蓬英方才几拳都打在棉花上,气了这半晌也觉得心累,ch0u了一锅烟终于冷静了些。
“除了毕业典礼,就是去越州的船上见过,当时那船出了问题乱得很,倒是苏承帮了我一把。”
已经上了贼船,云裳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忧,只能尽量将这贼船装点得漂亮一点,况且那日沉船时的事情也是真的。
“他帮你,你帮他,合该两清了才是。”云蓬英提了下眼睛,又沉沉叹气,这会儿他要还不明白就白活了这些年头了。
他们不过寻常百姓,也就靠着祖上这点家业过得b其他人家稍微充裕些,他一辈子好读书研究八gu文,接触的也都是些书社的老学究,何曾想过会挨上苏承这尊大佛。若是真佛也罢了,偏偏是个难哄的恶鬼。
“之前白靖世来家里套近乎,便说你与苏承……走得近,这是怎么回事?”
云裳也忘了还有这一茬,心头一跳忙道:“那是白家大夫人的侄子乱说的!”
云裳将前因后果讲明,云蓬英沉着脸骂了句:“这些纨绔竖子!没有一个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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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到自家最终摊上这事,也是百般头绪暂无可解,把烟杆重重拍在桌子上,摇头叹气地回房了。
云裳后仰着身瞧见人走没了影,才与封晓荷说了些知心话,又怕自己虚实不定的说法t0ng出篓子,忙道:“我得赶紧给姨妈打个电话,让她跟秋露说一声,我回来她还不知道,别再扑空了平白担心。”
封晓荷不疑有他,“是该如此。”
这几天封晚梅也是紧守着云家的电话,一听到佣人喊就赶紧出来接,听到云裳的声音又惊又喜,“云裳你回去了?”
封晚梅担心她是被抓回去的,听着电话的同时便让佣人去找她的披帛提包,要赶着过去云家。
云裳听出封晚梅语气中的担忧,碍于母亲在旁,不好多说,只道:“刚回来,说来话长。小姨,秋露若在的话,您帮我跟她说一声,不必去她同学那里找我了。”
起先封晚梅听得糊涂,后一想云裳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不着调的,心里一寻思便应下来,“我晓得了,等得了空我去过去一趟,你好好跟我说说这几天怎么回事。”
云裳应了几声好放下电话,小姨这里她倒不担心说漏嘴了,只是外公那里还需解释,若让父亲知道她与苏承早有往来,怕是会气得房顶都掀起来。
想到此处,云裳叹气不止,遇上苏承真是自己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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