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这片混乱的掩护下,一道纯白的身影却如同鬼魅,逆着人流,悄无声息地穿过弥漫的烟尘和倒塌的廊柱,目标直指布道台后方——那里是通往教堂内部区域,尤其是地下圣器室和告解室的通道!
圣女伊莉雅。
她脸上那标志性的纯净无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度贪婪、狂热和孤注一掷的狰狞!亚当当众播放贵妇告解录音、召唤泰坦机甲摧毁尖顶的举动,以及那台机甲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欲火!她无比确信,亚当掌握着一种能点石成金、将罪孽转化为力量的神迹!这份力量,必须属于她!
拦住她!亚当的声音通过机甲扩音器传来,冰冷地响彻教堂内部。几名忠于职守的教会守卫试图上前。
滚开!伊莉雅厉喝一声,纯白的圣袍袖中滑出两支小巧的银色短棍。短棍顶端亮起刺目的电弧!她身影如电,短棍挥舞,精准而狠辣地击打在守卫的关节和武器上!高压电流瞬间让守卫惨叫着倒地抽搐!她的动作迅捷、狠戾,哪里还有半分圣女的柔弱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她轻易突破了薄弱的阻拦,冲进了通往告解室的侧廊。她的目标很明确——亚当力量的源头,那间藏着秘密的告解室!她要在亚当被创世集团拖住的时候,夺取那份神迹!
然而,当她猛地推开那扇熟悉的合金门时,告解室内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亚当的微弱气息,以及……一种奇异的、高频能量场启动的嗡鸣。
什么伊莉雅一愣,心中警兆陡生!她猛地转身想退出去!
晚了!
合金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却迅捷无比地轰然关闭、锁死!门锁处亮起复杂的能量纹路,显然被特殊手段加固过!
与此同时,告解室内部景象瞬间扭曲、变幻!原本朴素的金属墙壁、隔板、跪垫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只有纯粹黑暗与刺目白光的扭曲空间!无数个巨大无比、由纯粹光线构成的、神圣又狰狞的宗教审判天使形象,或者干脆就是放大扭曲了无数倍的亚当·西莱斯特的面孔,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同时浮现出来!它们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灼目的白光,死死地盯着被困在中央的伊莉雅!
不!放我出去!亚当·西莱斯特!你这渎神者!伊莉雅惊恐地尖叫,挥舞着电弧短棍试图攻击那些光影,但短棍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虚影,打在空处。这里是全息幻境,物理攻击无效!
一个冰冷、宏大、毫无感情、如同亿万电子合成音叠加在一起的审判之声,骤然在这片光暗交织的扭曲空间中炸响,从每一个方向、每一个维度同时轰入伊莉雅的脑海:
伊莉雅——!
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伪造圣物!贩卖虚妄!
巨大的光影手指如同擎天之柱,指向她,每一个字都带着万钧之力!
贪婪吞噬信仰!窃取神圣能源!
更多的光影面孔浮现,层层叠叠,将她包围,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汝之罪——!
深重!深重!深重!
汝有罪——!
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
审判之声如同滔天巨浪,永无止境,一浪高过一浪!没有停顿,没有间隙,只有无穷无尽的深重和有罪!它们钻进伊莉雅的耳朵,撞击她的鼓膜,撕扯她的神经,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试图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直接在她大脑中轰鸣!她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我没有!我是圣女!我是纯洁的!是你们污蔑!是亚当的诡计!啊——!!!
她的辩解和尖叫,在这如同宇宙意志般的审判回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