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芋圆(
话,那他们还在镜头前自称是亲的?
谈岁愣了下,没想到黎厌会直接问了出来。
其实这事她也持反对意见,并要求后期修改字幕,但是拗不过养父母,只好算了。
恐怕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
想到这里,她有些失落。
不知不觉到了储物室,
进去前,黎厌伸手摸了下谈岁的脑袋,别扭的安慰:都过去了。
以后只会是好的。
谈岁意外地抬头看他,眸子亮晶晶,反应却呆呆的。
黎厌嫌弃地收回手,走吧走吧,免得贺老师发现你,你被骂。
好。谈岁麻溜地离开了。
哄骗
乍进储物室,还以为真的只是个存放道具的地方。若不是谈岁提前告诉他了,恐怕他还真找不到这儿。
进储物室往里走,置物架旁边有一扇门,门上贴着a4纸,纸上大大的专用化妆间五个字。
黎厌嘴角噙着冷笑,推门而入。
谈央正在里面和贺老师讨论剧情,导演捂着被打肿的脸坐在沙发上,黑着脸听着。
听到开门声,众人齐齐回头看去。
空气霎时凝固了。
黎厌对众人脸上的敌意恍若不见,扫视一圈看见贺佳,方才放松下来。
他走到贺佳的化妆台前,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贺佳身边的谈央。
谈央皱眉,给他拉了张椅子,下来坐。
不想离这位二世祖太近,谈央下意识要走,听到黎厌的问题后,本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打黎厌进来,导演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他身上,目光像淬了毒,阴沉沉的。
黎厌坐到椅子上,问谈央:你有妹妹吗?
谈央沉默了小会儿,说:有。
我怎么没见过?
更没听你说过。
走丢了。
一丢就是十一年。
每次说到妹妹,家里只有沉默。
还没找到吗?
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这件事令他心里发苦,他不愿讨论。
陪你唠嗑。
谈央白他一眼。
亏你说得出口,究竟是谁陪谁唠嗑?
收工后,依旧是养父母来接的谈岁。
路上谈岁如往常一言不发,安静坐在后座,眉眼低垂着。
听院长嬷嬷说她被捡到时淋了雨,浑身湿透,当晚发起高烧,生了场大病,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叫谈岁,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样,在孤儿院一待就是五年,
犹记那天小雨连绵,她被一对夫妇领到家中。
养父母儿女双全,却就是领养了她,说是合眼缘。
他们盯着她笑,像戴了面具。
谈岁也以为是这样,满心欢喜地做着他们的二女儿,久等不来去上学,却被送去演戏。
她很乖,以为够乖,就不会被抛弃。
不就是演戏吗?她认真学,认真做就好了。
剧组的日子苦,她盼着养父母能来看她,一天天地数着日子。
可没人来见她,她被安排无缝进组。别说一年想见上两次面,连去上学都成了奢望。
寒冬里拍水戏,谈岁冷得哆嗦,发着高烧,被一次次捞上来跳下去,没人看她。
她不小心从楼梯上失足滚下来,没人管她。
她乖,能吃苦。起初受伤还喊疼,因为不想被别人嫌弃,后来咬牙不吭。
养父母对她要打要骂,她也从不反抗。
她头一回闹脾气,是因为真的很想去学校。看同龄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