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猪鼻/拳交子宫失/总裁常识恢复/两X灌酒喷S
着,根本无法挣脱。
“顾总怕大家玩腻了,假装反抗给大家一点新鲜感。大家看片的时候应该都是喜欢看凌辱类的比较多吧?”
带着厚厚瓶底眼镜的脸上露出从容阴冷的微笑,陈方彦从容不迫地向大家“解释”了顾清泽突然的变化。
“哇哦,顾总真会玩,确实反抗的态度也很令人兴奋啊。”
“这冷冷的眼神真棒,反差婊的感觉拉满了。”
下属们一改平时的卑躬屈膝,舔舐般的下流目光令他不适极了,然而身上除了那半透明的长袍之外没有其他布料,根本无从蔽体。
“我、我不会饶了你们——”
他的脸庞被羞耻和愤怒烧得通红,还没来得及再次怒骂出声,下一秒两个脚踝又被抓起来往上吊,双腿被往上折、双手被迫上举,两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窗帘配的的流苏绳子捆住,胯间春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览无遗。
本能地试图缩起身体,背后却撞进了一个男人滚烫的胸膛里,是杨景明。他那个平时总是乖乖仔样子、很靠谱的年轻秘书,也是刚才用拳头蹂躏他下身的人。
“顾总今天来得晚,还没喝酒,现在就让大家轮流敬你一杯。”
充满狎昵意味的词句伴随灼灼热气碰在耳畔,手指在熟烂湿润的小阴唇上滑动,掐捏着那鲜红的软肉,暗示着这敬酒显然不是普通的那种。
连最听话、最放心的下属都豹变成这个样子,顾清泽绝望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却被秘书捉着下颌按回来接吻。
“唔嗯嗯?!”
青年的口唇里含了一口辛辣的白酒,带着火热的香气渡过来,顾清泽像是被烫到一般喉头发热、后脑发麻,仿佛酒液还没下肚、醉意就已经先升腾起来。
正当他被杨景明的舌头搅得松懈下来,后穴处冰凉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颤。
“先敬顾总的屁穴一杯。”
陈方彦正一手抓着酒瓶,一手扒着穴口,把那玻璃瓶口塞进小洞里。被亵玩过一番的菊穴还松弛着,啵一声就如胶似漆地吸住瓶口,任由陈方彦把那大量烈性液体满满灌注在肠道里。
红肿充血的屁眼来者不拒,慷慨地饮下昂贵的白酒,溢出的酒水从肉圈下缘溢出,看着真像一张贪婪不知满足的肉嘴。
“唔、唔嗯嗯嗯……!”
肠道吸收酒精的速度非常快,顾清泽嘴唇和口腔还被杨景明堵着说不出话,脑子就已经开始发涨发晕,锁骨以上都泛起酒意带来的嫣红。
好不容易恢复的清醒再度被扰乱,顾清泽像是被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吸入,被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海水拥着,舒适得不想醒来。
这些混蛋、把我弄成这样、呃……我要、杀了他们……可是,唔唔、好舒服……
终于分开的嘴唇之间拉着晶莹的丝,顾清泽的眼神也变得粘腻如蜜糖。即使意识恢复,被调教过的身体早已对雌伏的快感食髓知味,些许的理智轻易就会在被虐上瘾的本能面前溃不成军。
“顾总这么快就不胜酒力了?平时您可是很能喝的,来来来,给顾总的小屄也敬一杯!”
旁边的中年下属淫笑着凑上来,这次手里是一瓶威士忌。男人刻意在顾清泽小腹上就弄洒澄黄色的酒液,让那颜色像尿水的液体一路肆意流淌,洇湿了浓密的阴毛,滴在肉穴上就像顾清泽又一次失禁了一般。
“呃、呼唔唔、不、不行喝不下了、肚子已经满了呃……”
屁眼里已经被灌满了白酒,还被塞上了肛塞,酸胀感让顾清泽神志模糊地无力推拒着,嘴角歪斜、口齿不清,和以往商务宴会上身为大公司总裁沉静而风度翩翩的样子天壤之别。
怎么、怎么回事……头好晕呃、我在做什么……?我应该、应该把这些畜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