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薄纱金链N油TXP眼塞水果/羽毛N阴蒂/深蹲小Bs豆磨D
尊严被践踏的耻辱逼得他脸红到了耳根,轻蔑的嘲笑犹如雨点一样打在身上,被各种甜汁糟蹋得乱七八糟的皮肤上仿佛也热辣辣的,他想捂住脸缩起来,却不被允许。
屁穴甚至被横向扯得更开,像一张咧开的肉嘴,随后体积更大的甜橙对准了那个被强行拓开的洞口往里塞。
“呃、哦哦……太、太大了、呃呃……”
强烈的压迫感让顾清泽呼吸困难,像是内脏都被挤开一样发出艰涩的喘息,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屁穴却违背意志把那个表皮凹凸不平的圆球一点点吃了进去。
“加油啊顾总,吃不下去就再努力一点!”
“对啊顾总平时不是总是鼓励我们再多加加班就好了嘛!”
“哦、呼嗯嗯、吃不下了嚯哦哦、真的吃不下了咿咿咿……”
塞到一半橙子直径最长处,粉色的皮肉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边缘几乎泛白透明,顾清泽脸上也露出苦闷至极的表情,表情管理全没了,张大的鼻孔里失控地流出清水似的鼻涕,双眸都成了滑稽的斗鸡眼。
“噗哦?!”
伴随着啵一声,硕大的甜橙终于被整个塞了进去。一时无法复原的括约肌在肛毛簇拥下膨胀如急促呼吸的小小肉锥,粉白皮肉下似乎隐约能看见橙子那鼓起的圆弧轮廓。
狭窄的肠道里强塞了这么大的东西,脆弱的前列腺每时每刻都被球体轧过,激得肉壁又本能地瑟缩紧绞住异物,弄得鼓胀腺体被摁压得更实,这样无穷无尽的快感循环弄得顾清泽快要精神崩溃,然而男人们毫不怜惜,还嬉笑着逼他在餐桌上站起来、双手举起。
“呜呜你们、放过、我嗬嗯嗯、求、求你们了嗯呜呜呜呜……”
顾清泽边流着泪求饶,边勉强用无力打颤的双腿撑起身体,异物带来的坠胀感在重力作用下更加强烈,简直像是排泄感的变体,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似乎都鼓凸出一块色情的形状,两口穴的骚水混合着残余的果汁把漂亮的深红桌布都洇湿了一大片。
健硕的双臂摆出投降姿势放在脑后,露出汗味满溢的毛腋窝,两条又长又直、肌肉健美的腿也在多次调教下不由自主地膝盖向外弯曲,和胯下脚跟构成一个o形,在这餐厅金红色调的奢华背景下半挂着白色长袍和金色身体链兀立着的顾清泽仿若一个美丽而淫靡的展品,被男人们仰视的目光扫视舔舐。
我、我是总裁啊、我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淫乱呜呜……不、我、我只是在按规定办事、做性欲处理呃嗯、做大家的鸡巴套子哈啊啊……
顾清泽思绪混乱,正常的思维在催眠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时起时沉,却总也无法冲破那层迷雾。
“看顾总这么辛苦,我都觉得有点可怜啦。不如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顾总赢了的话就帮顾总把橙子拿出来哦。来,石头剪刀布……”
仍旧衣冠整齐的杨景明也爬上了餐桌,貌似体贴地附在顾清泽耳边轻声说。
但当顾清泽迟钝地把手掌张开摆出布的形状,杨景明却不慌不忙、慢了一拍才出了剪刀。
“哎呀,可惜,顾总又输了。看顾总现在说话很辛苦的样子,我们就替你选大冒险了,大冒险的内容……就用这个吧。”
杨景明自说自话地从墙上的装饰物上取下几根羽毛,分发给旁边的人。这场淫荡宴会的罪魁祸首陈方彦也拿了一根。
“小骚豆好久没疼爱了,很寂寞吧?”
陈方彦熟知顾清泽女性器官的所有弱点,他半蹲在老板胯下,精致的羽毛尖探向软嫩靡红的屄肉,出其不意地刮上了那勃起的阴蒂头。
“呃不、不要你、要做、做什么咿呜呜呜呜呜!?”
顾清泽被这一刮惹得立刻就叫出了哭腔。肥嫩肉豆本就已经在亵玩下涨红成一条骚肉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