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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催眠的状态下顾清泽也不会轻易答应。
但今天被刻意放置了大半天,他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简单地就乖乖就范,保持着双膝朝外弯曲的姿势,被白丝手套包裹的双手撑在地上,笨拙地上下左右胡乱摇晃起高翘的大屁股来,肉浪和裙摆花边一同翻滚,白丝肉腿紧紧绷出筋脉的形状,晶莹的香汗和雌汁带着浓浓的腥甜甩得到处都是,刺激着男人们的神经。
“被扩张了这么久,会不会以后顾总的两个洞都闭不起来了?走到哪水就流到哪,说不定连屎都兜不住了哈哈。”
“被视奸就流了一地的水,比起做老板,顾总好像更适合做母猪给男人骑欸。”
“平时都装成一副禁欲的样子,私底下说不定天天想象着下属的鸡巴自慰呢?”
那几个油腻的中年下属发现今天顾清泽异常顺从,大胆地互相附和着,发出一阵阵下流的笑声,尽情享受蹂躏上位者尊严的愉悦。自己不知廉耻的样子被男人们仔细鉴赏品评,顾清泽羞得头晕目眩、汗水淋漓,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快感电流。
“唔哦哦、别、别说了嗯呜、好羞耻哈啊啊、母猪要受不了了嗯嗯……求主人们、嗯哦、快用鸡巴填满母猪的骚穴哦哦……”
抖臀的速度越来越快,顾清泽嘴巴闭不上了,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一边胡言乱语一边不住地流着口水,眼睛也朝上翻去,充满渴望地仰视着男人胯下散发着臭味的大鸡巴,像是在和空气做爱一样疯狂摆扭着腰,哪里还看得出平常那冷漠狠戾、傲慢矜贵的样子,称呼为一头发情母猪倒是更加恰如其分。
晃得顾清泽双腿酸软,前端的性器和小穴都小高潮了几次,男人们才把他拉起来,又让他恢复了原本双腿摆成菱形的姿势。
“正面也给大家看看呀,对,小母猪乖,就这样挺起腰,这边也晃晃,玩玩自己的奶子,然后说说想我们怎么做?”
杨景明也帮忙诱哄着顾清泽,满意地看到满脸汗水和涎水的总裁双眼朦胧着照做,腰胯提起、耻骨分开,左右甩动着刚吐过精液的半勃鸡巴,双手还乖顺地放在胸前,穿着手套的手指抠进乳晕的小孔里揉搓,努力把自己的骚奶头挖出来。
“想、主人的大鸡巴呃嗯、狠狠插进来、把母猪的小穴和骚屁眼、哈嗯、当成鸡、鸡巴套子……用力顶到里面、敏感的地方嗯唔、然、然后、把浓浓的精子都、灌到母猪的子宫和肠子里,让母猪、哈嗯、爽得尿、尿出来哈啊啊啊……”
光是诚实地说出自己淫靡的想象,顾清泽的穴心就溢出一股温热粘腻的水液,被迫张开的屄一点水都兜不住,很快腿心就是一片瀑布似的滂沱,甚至连屁穴也分泌出过量的肠液,随着总裁扭腰甩屌的动作肮脏地弄得到处都是,白丝湿了一大半,骚毛上也挂着各种液体,乱糟糟地湿透了贴在卵蛋和阴阜两侧。
他手上抠弄乳晕小沟的动作也愈发大胆,无师自通地拱着指节使劲地像是模仿性交那样对着那个凹陷处前后抽插。
“哈啊乳头、乳头好舒服呃嗯、要出来了哦哦乳头要抠出来了咿唔唔——”
顾清泽双腿打着颤,扭动得渐渐没有了章法,沉浸在乳头自慰的脸上表情愈发痴乱,红润的舌头也忘了收起来、不堪入目地吐在歪斜的薄唇外,显得更像是一头纯粹的母畜了。
“呃哦哦哦乳头太敏感了嗯哦哦哦母猪乳头高潮了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肿胀的乳晕终于再也藏不起那对勃起挺翘的奶头,涨成果核似的深红乳尖从肉褶里翻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顾清泽用指尖快速上下搔刮了那两颗肉粒几回,就承受不住酥麻甘甜的快感,直接腰一拱一拱地把自己送上了绝顶,被拓圆的穴口在男人们面前无助地抽搐着,尿孔翕张几下冲出一线透明水柱来,打湿了男人们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