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同学，最顽强，最闪耀。

    哼哼，那当然啦。

    以及，我现在求婚，你会答应吗

    我撞上他的额头。一下不够，再来一下。

    卫明笑：嗯嗯，谢谢你。

    14.

    系统的强行剥除给杨桃枝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她失去了一切记忆，认知混乱，变成了白痴。

    我们去精神病院见她，看见她独自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蓬头垢发，胡言乱语。

    明明救了我，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爱我。

    卫明让我在原地等一下，我看见他走过去，蹲下身，杨桃枝像只受惊的猫猛地蹿出一米远。

    卫明说：那天我和程子一起经过奶茶店，我没有注意到你，是程子看见了，让我进去帮你。

    我真后悔。

    远远地，我看见杨桃枝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

    卫明若无其事地重新站起来，满脸轻松，过来牵我的手。

    回去的路上，我兴奋地跟他比画我们跑酷社将来的伟大前景。

    经过校园十大歌手大赛的宣传，我们跑酷社总算是爆了，现在人气超高！

    我要继续做大做强，参加更多比赛，拿到更多奖杯，成为校园最强的社团！

    卫明说：很好啊。到时候我出门就自我介绍，说是跑酷社社长的未婚夫，肯定倍有面。

    嘿嘿，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全校最靓的仔！

    一个月后，传来消息，说是杨桃枝在精神病院自缢而死。

    死前痛哭流涕地念叨着不要，求求你，我不想被抹杀之类的话。

    很久很久以后，等我成为专业的运动员，卫明成为炙手可热的歌手。

    我们重新谈起这件事情，才发现我们都跟系统做了交易。

    卫明：原来你当初希望我们的世界再也不要被打扰啊。程子真聪明，这样就永绝后患了。

    我急切地问：你呢你呢

    你又是怎么跟系统联系上的，又订下了什么赌约

    卫明泰然自若：当时你变成了猫猫鬼，我跟你一起看了那么多的快穿言情，就有了点推论。

    很简单啦，婚礼前夜，我坐在二十八楼的护栏外，威胁如果它不出来我就跳下去，让它功亏一篑。

    我瞠目结舌，原来当时那个场景，卫明是真的抱着跳下去的决心。

    卫明继续说：我说我会想起你，如果我输了，它将拿走我的一切。如果我赢了，它就要把完完整整的你还给我，并且我再也不会忘记你。

    我抬起手。

    他默契与我击掌。

    我啪地给他脑袋来了一巴掌，然后冲上去狠狠抱住了他。

    我根本控制不住我的眼泪，哇哇大哭。

    你又不会有事，为什么要堵上自己的生命啊，你是笨蛋吗

    卫明没有反驳，他只是说：你被消失之后，忘记你的每一天，我都在一点点地崩坏。

    程子同学，拜托。他笑得很轻，那种感觉，我都快要死了。

    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是别人笔下的人物，是演出登台后，需要谢幕的演员——

    我大声说：那么，感谢大家，欣赏我们璀璨的一生。

    卫明停滞一霎，绽放笑容。

    是，感谢程子，赐予我璀璨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