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第342章
他得推开她,兰登想。
但乌帕拉吻上来,烛台掉在地上,熄灭了。
兰登在南奥滞留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里兰登几乎天天和乌帕拉待在一起,他们在草坪上亲吻,侍女看见只会嬉笑着红着脸跑开。
这一切让兰登觉得自己才是乌帕拉的未婚夫,首到北奥多封书信不停催促,南奥国王也终于想起和亲事宜,队伍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离开南奥,向北奥进发。
越是临近北奥边界,乌帕拉就越是能感觉到兰登的疏离,他们的聊天内容里,彼得的名字被兰登一再提起,她知道他或许在计划一次告别。
乌帕拉讨厌被人主导的离别,在得到一件珍宝之后,为了珍宝不被他人夺走,最好的方法是率先摔碎它,这是她长久以来被灌输的思想。
她要告诉兰登她怀孕了,然后再告诉他这是假的,她要当着所有南奥使臣的面羞辱兰登,让他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她计划的很周详,越是详尽越显得孩子气,她甚至叫来亚伦一起商量,在亚伦走后,克洛终于等到机会可以和乌帕拉单独说说话。
“这件事如果按您的想法做了,到时候颜面扫地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更何况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何必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
马上就到莱芬河了,到了北奥境地,您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要让这件事把你们从前的记忆都变得不堪吗?”
乌帕拉静静的听着,“手上没有长矛的话就只能做猎物,既然要做猎物也要知道自己是哪一种,有人可能是一旦被驯服就会跑到死的马,但也有人要做斗牛,在赛场上被驯服意味着死亡,最后一刻伴随鲜血、荣耀和掌声倒地。”
“克洛,没有人能决定我在任何一件事里是否做得有尊严,只有我自己可以,要么做公主,要么做阁楼上的疯女人。”
克洛叹息,她不能理解,但公主己经不容她多说了。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餐,在乌帕拉的马车上满满登登的坐着南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