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假山里越界
谢时暖并没有喝醉,一杯茅台的劲儿虽冲,但吹完夜风也消了大半,她坐在副驾上沉默不语,叫刘斯年的车开得七上八下。
时暖姐,你要不说句话,我感觉怪压抑的。
说什么,说你的霸总文学吗
刘斯年不大好意思,害羞地咳道:我实在没故事,只能借鉴文学作品了,你别生气。
明明是她拉着他胡编乱造还被众人审判,他反倒给她道歉,实在没道理,谢时暖叹了口气,调整了态度。
抱歉,我心情不是很好,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你来得很及时。
刘斯年笑道:嘿嘿,我看你接了电话时脸色那么差,就担心来着,看来跟你还是跟对了,这都是小事,我跟你亲戚说了,说我们还没到见父母的阶段,希望她们不要乱说,她们答应了。
男孩很单纯,以为那些答应能作数,谢时暖油然而生一种诱拐小朋友的愧疚。
谢了。谢时暖坐直身体,斯年,在辰悦咱们还是照旧不必多说,但可能沈家或者沈家的某些亲戚前,我们还得装一装,你放心不用太久,我会想个合适的理由解决这个麻烦。
刘斯年听罢,笑得更开心了。
不麻烦,装多久我都可以呀!
男孩向来乐观,极具感染力,谢时暖被感染到,摇着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闪烁,明暗频繁交叠令她飘起的心又掉了下去,她转回头,拿手捂住脸。
烦透了,做什么都是错,最错的就是不该和沈牧野再次纠缠。
捕风捉影都可以掀起一场风波,风声鹤唳的环境里,她不谨言慎行,反倒越战越勇,跟沈牧野在假山里越界。
可怕,但隐隐有滋味。
身上还残留着的那种黏腻和钝痛,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到底做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沈牧野做了措施,这很神奇,假山的混乱是偶然,但他居然有准备。
显然,不是为了她准备的,那就只能是为了陈晓玉,假如没有老宅的审判大戏,他们大概是要二人世界的。
谢时暖的太阳穴抽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越要结束越无法结束,一潭浑水,越想涤清,越是浑浊,旋涡一样拉着她往下坠。
刘斯年将她送至临江府门口,下了车,他还在嘱咐她。
早点休息,别想太多啦,有聪明机智的小刘同学在呢!
谢时暖愧疚万分的挥手,深感罪孽深重。
刘斯年离开临江府后转了个弯就到了隔壁街,这条街上有一个高档小区,他将车停进车库,管家朝他鞠躬并送上一部手机。
李董找您好几次了。
刘斯年接过手机,眼皮微垂,嗯了几声后挂断。
峰叔,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您推荐的中医很好,开的方子吃了一个疗程,老毛病就好多了,就是记挂着这边的事情,不放心您。
刘斯年步入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他一贯喜欢挂在嘴边的笑消散了。
告诉他,这边一切顺利。
……
返工的第一天中午,沈清湘堵住了谢时暖。
说,你男友哪位!
谢时暖仰天悲叹:怎么连你都这么问。
我不问能行吗我早上吃着包子唱着歌突然就被家族群轰炸了,三弟妹讲得绘声绘色,我以为我在看什么狗血电视剧!
沈清湘举起手机调出聊天记录,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三弟妹刷了屏。
谢时暖扶额。
沈清湘确实来得匆忙,耳环没戴,眼线画飞了,卷发随便用夹子别起,一副刚从床上爬起就来兴师问罪的样子。
四弟妹还说我不厚道知道都不说,害得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