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默默念叨。

    “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卧槽……”男人想挣扎，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抬不起手，嘴唇惨白，脑袋眩晕，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瞬间，又或许己过漫长岁月。

    “嘀嗒…”潮湿闷热，刺鼻的血腥味弥漫。

    “小海！”

    “海子！”

    灰暗的天空，血红的残阳，一声声呼唤在少年耳边回荡。

    少年缓缓睁开眼。

    暗血染红大地，平原上尸骸遍野。

    “醒了，醒了！

    小海！

    小海！

    太好了，咱们活下来了。”

    “这是……嘶～疼死我了！”

    李海挣扎着坐起，头痛欲裂，面色惨白，额头汗珠密布。

    眼前模糊，似乎看到一个右脸有刀疤的青年穿着玉白铠甲。

    耳边的声音时远时近，飘忽不定。

    “小海～小海～”刀疤青年的声音让李海回神，眼前逐渐清晰。

    “小海，真是道祖保佑，这场决战咱们活下来了，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咱们活下来了，仙道盟胜了，能回宗门了。”

    李海想起战斗的残酷，心有余悸。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上一世的悲催，这一世定要精彩，要长生不死。

    东海洲，我来了！

    “海子，哈哈，咱们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哈哈哈哈，李海，还记得咱们出山的誓言吗？”

    一个同样穿玉白铠甲的少年兴奋地朝李海二人挥手大喊。

    “孙昊？

    嘶～”一阵剧痛袭来，李海眼前一黑。

    “庄公梦蝶，人乎？

    蝶乎？”

    李海握着玉佩，整理记忆，抬头看夕阳，望着孙昊离开的背影和带伤的修士们，心情反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