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这短短几分钟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我不知如何解释和不知如何处理。

    片刻之后，救护车呼号着来到我们面前。

    我坐在医院走廊油等待长椅上，沉默。

    之前发生的一切仍旧令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发什么呆呢，陆离同学？”

    艾小蝶欢快的声音将我的思堵打断。

    我睁大了眼睛。

    艾小蝶站在我面前，纯黑的短发，宽松的米黄色吊带裙，上面缀着网点图案，极具生活气息。

    她微微笑着，从她目前的状态上，完全看不出她受过伤。

    “你······你不是······被杀了吗？”

    我结结巴巴地问。

    “你很希望我被杀？”

    “不······不不······那不就得了？”

    艾小蝶走过来，轻轻拍拍我肩膀，“陆离同学，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握紧拳头，“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

    “东西？”

    艾小蝶哀伤的重复。

    午夜时分，医院水房空无一人。

    紧接着，让我完全不敢相信是事情发生了——少女无力地缓缓坐到地上，纤细的双手环住膝盖。

    艾小蝶哭了。

    “果然······还是不行呢。”

    她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脆弱，“······原来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个‘东西’······我是怪物，算不上‘人类’······可我连怪物的职责都履行不好！

    我不能阻止······永远不能······”她不住地流泪，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读。

    我惊呆了。

    这还是艾小蝶吗？

    永远冷漠、永远坚强、永远骄傲的完美少女？

    我不敢再用我的问题指责她。

    此时的艾小蝶是那样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