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的头，说：“你先回家去吧，等我去找你父母谈完，再给你答复。”

    王君泽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村长的家门口。

    村长看着王君泽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太多无奈，村里人穷，村子落后，苦了一堆孩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让村里人都富起来，让孩子都能不用走五六里地去读书。

    就着夜色，王富贵抽了一支又一支烟，当年他充满雄心壮志带着村里人的期许出了大山，到社会上处处被敲打，奔波了数年，还是决定回乡带大家一起变的更好，可惜一个人的力量太弱了，若不是有时候够狠，真的压不住村里有些人。

    一转眼十年又过去，村里总算每家每户都通上了电，虽然大路不通，但是也有小路走到家门口。

    此时的王松同样睡不着，今天的王君泽太叛逆了，肯定又是听到了村里人的闲话，从王君泽问自己第一次开始，每问一次自己就打一次，明明这么多年王君泽己经打怕了，怎么今天会如此反常，一改往日的懦弱无能，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影响自己的亲生孩子，未来自己的孩子，王君泽这辈子都不能离开这个村，永远不行。

    杨翠花同样睡不着，每次看到王君泽的容貌，再看看其他孩子，她也担心自己的孩子被打，她想儿子过好日子，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孩子换给那个有钱的妇女，可人家只有一个孩子，梦里总是自己的孩子长的越来越平庸，被人家识破，被虐待，王君泽越大，多年前换孩子的事情，越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越来越让她无法释怀。

    每次梦里想起那个决定，那个为了家里的人，为了儿子才做出的选择，她有些后悔，可是有机会还是会换孩子，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在绵延数里的山里一辈子。

    感受到丈夫也没睡，杨翠花抹了抹眼泪，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也感受到了丈夫的不安，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我们该怎么办？”

    王松终于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