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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腰向下扯,粗硬滚烫的大棒弹出下一瞬落进茶茶手中,她身侧的男人痛苦地喘,连伸手推开女孩手腕的气力也挤不出。
“你这是强暴…….”
他只能寄希望于她的良心。
揉搓着大肉棒上有力颤动的筋脉,茶茶见他浑身无力,鸡巴却雄风阵阵,圈住龟头摇一摇:
“撒谎,你明明最喜欢玩强暴。”
“我会死的。”
从未如此刻般,以撒祈求今晚能活过。
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平安完成一场性爱。
可以死在枪炮下,但不能死在女人胯下,这种令波旁家族列祖列宗蒙羞的奇耻大辱,绝不能发生在他身上。
“我会死的,茶。”
不顾浸在少女体香中的鸡巴的严重抗议,以撒理智道:
“我知道你是身体原因很渴望交合,冷静点,茶,你冒着生命危险为我疗伤,照顾我,难道甘心让一场性爱夺去我的性命?明早清醒时,你看见我成了一具尸体,心里多痛苦?”
他言辞恳切:“清醒点,否则明早你得埋掉我的尸体。”
“可是我真的好想吃一口。”
“…….不行。”
“我好想要。”
茶茶抓着棒棒不放,她跨开腿,屁股朝以撒的大腿坐下去。吓得以撒瞳孔大震。
“等等。”
他伸手托住她臀部,圆滚滚的,心驰荡漾了一息,回过神:
“茶,我会死的。”
他带着极大的向往:“等我养好伤,最迟一周,会尽情操你的小逼,你想让我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乖,先忍一忍。”
眼睛怔怔漫漫地看了他一会儿,茶茶起身。以撒正准备松口气,忽然瞥见她解开裤腰脱下长裤,晃着两条白生生的嫩腿,朝他羞怯道:
“我太急了,都没脱裤子。”
鲜烈甜臊掺着汗潮的淫香直冲以撒鼻腔。
他也昏了头,女孩诱人的胴体难描难绘,双乳小穴细腰小脸,每一处他都看不够。其实在酒店门口初次见她时,他就生出一股极其悍猛的想将她按倒在地的生理怒火。
腿心里淫液肆流,茶茶跪在以撒腰侧的棉被上,分开他结实修长的两条大腿。
“等等。”以撒最后一个念头,“你过来。”
“干嘛?”
“来我脸上。”
“嗯?”
明知山洞里只有他俩,以撒左右看一眼压低嗓音:“你可以坐到我脸上。”
腰腹与大腿的伤口被她胡乱坐动,必定撕裂出血。以撒下定决心,准备牺牲唇舌。
“可是我想吃棒棒。”
“我还没给女人……那个过。”
“那个过?”
“没舔过!”他几乎是低吼道,“过来坐爹地脸上,包你爽死。”
没有舔过,技巧生疏,怎么保证让她爽死,茶茶恋恋不舍地摸摸与她互相吸引的男根,爬过去,有些羞于直接把性器敞露在男人脸上,手捂住腿心。
“手拿开。”
“唔。”她哼一声,挪开手,蚌壳似开阖的阴户直吐汁液。
热血轰地冲上以撒颅顶,头皮紧起来:“自己掰开!”
“你不准命令我。”
躺在下面的男人竟敢用上位者的口味,茶茶分外不爽,抬手拍他的脸:
“你得求我,求我掰开赏给你看。”
以撒深吸气,“宝贝掰开给爹地。”
“求我。”
“求宝贝。”
眼前美景,以撒的心思已不在对话上。
被舌头插进肉缝的瞬间,茶茶的小腰抽动,她并紧大腿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