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抿起来就会颗颗爆汁。

    “好丑。”

    方伬被恶心坏了，下意识掩住口鼻缓缓吐出两个字。

    那堆肉瘤听见这话，数颗鼓囊囊的发包裂开，排针般锋利的发刺钻出来皮肉，首首朝他射来。

    方伬熟练的脑袋一晃，身子一侧，就轻松避了过去。

    那些黑针钉在门板上，将它排排穿透，只是略微用力就碎成一团。

    那团蠕动的肉球并不先前的击空而气馁，它不紧不慢的先前蔓延，甚至有空嚣张的开口挑衅：你的皮很美我会吃掉你就像吃掉她那样我会嚼碎你的骨头，把你的皮穿在身上你、我、她，我们会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我们？”

    方伬神色微动。

    他勾起唇角嗤笑：“你不过就穿了张皮，连畜生都算不上的东西，多看一眼都脏了我的眼。”

    “谁和你是我们?”他果断上前，抬手送它上了西天。

    方伬对它太熟悉了，以至于它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它连方伬的衣角都没能划破，就被对方割断了喉咙，粘液混合着丝状的脏器，和更多来不及续往发包的发丝从断口溢出来，噗啦啦的撒了一地。

    “别怪我，本来想留你活一阵儿的，谁让你存心恶心我。”

    “能死在我家是你的荣幸。”

    方伬不再看它的样子，再次挥刀将那张脸皮扯了下来。

    “这张脸你不配用，东西我没收了。”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月光依旧是那么温柔。

    但此时这里哪儿还有什么月下精灵。

    猩红的液体溅在仅剩那人的脸上，他对光挑起那张面皮，左右凝视间的笑意显得诡谲艳丽异常，竟比地上的怪物还要可怕，更像是食人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