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不知不觉又掏出烟，上午还满满的烟盒不知何时只剩一根。

    将最后一根拿出来，他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助理望着他的背影，天空之下，面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盛满了凄凉与孤寂。

    让人心口不觉沉闷。

    助理知道，虽然顾枭生自始至终都没多大的情绪，不曾愤怒，也不曾说一句难过，但他的心已经死了。

    “你说，我做人是不是特别失败？”顾枭生突然问。

    苏忆死了，在这之前，他和她的孩子也死在了他的暴力下。

    他从未想过那会是他的孩子。

    要是他早知道的话……

    助理望着他苦笑的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