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久？」

    「两年。」

    她沉默片刻，轻轻开口：「两年……也不是很长……可以等。」

    「等什么？」

    她把车停在路边，拿出一个红丝绒戒指盒。

    打开，是完全不同款式的男士钻戒。

    灯光下，她的眸子里都是深情与小心：

    「令臣，我们结婚吧，我来求婚。」

    19

    我看着那个戒指。

    愣了好久，突然笑出了声：

    「阿允啊，你知不知道，去年你生日那会儿，我在蛋糕里给你藏了一款一模一样的戒指？

    「哦，不对，那是个女款的。」

    她脸色一白。

    我笑出了眼泪：

    「阿允，我们两个的审美真是太像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的手腕被猛地攥紧，她眼圈红红的：

    「不！不晚！令臣，我们之间不晚！

    「我可以等你！三年，五年，多少年我都等！

    「只要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

    「孟时允。」

    我不动声色抽出了手：「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一瞬间，她面如死灰。

    悬在半空中的手，久久未能收回。

    「孟时允，我们谈了五年，这五年我对这段感情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知道你困扰了很久。

    「今天以后，你就解脱了。」

    她眸中水汽氤氲，垂死挣扎：

    「不，那不是幻想……那是……

    「我们的未来……」

    我轻轻一笑：

    「我们没有未来了，但是，我们还有各自的未来。」

    说完，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家门钥匙给你放在鞋柜上了，我的东西也都搬出来了，明天我飞也门，有缘再见。」

    我走在回去的小路上。

    身后的车一直打着大灯。

    要转弯的时候，我突然好奇，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