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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理寺的人登门,那么他现在就不该问出为什么的话。

    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

    毕竟因为这场误会,父亲升官了,皇帝还赏赐了他们家不少好东西,怎么看都是场因祸得福的好事情,何来担忧?

    状元郎这戏演的,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都不肯多过遍脑子。

    然而细细回想起来,白起善对她的敷衍,又岂止是今天才出现,难道不是一直都这么敷衍吗?

    不过是她素来眼瞎心又盲罢了。

    沈晚晚扯了扯嘴角,唇边露出抹肆无忌惮的讥讽。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她冷声哼笑道,“也不知道哪个黑心肝烂肚肠的混蛋,说我在老树根下埋布偶诅咒长公主,还跑大理寺那里告密。”

    黑心肝烂肚肠的混蛋本蛋白起善:“……”

    要不是沈晚晚表现得过于坦然,他都要怀疑沈晚晚故意指桑骂槐骂他。

    压住心中的愤怒,他先摆出震惊和愤怒的嘴脸:“啊?竟有这种事情?岂有此理!”然后再迫不及待地回归本题,“那,后来呢?”

    “后来弄清楚是冤假错案了呗。”沈晚晚唇角的讥讽更加明显了。

    她今天没戴面巾,一半脸白皙细腻宛若美玉,一半脸黑红交错凹凸不平狰狞如腐尸。

    不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那半张黑红交错凹凸不平狰狞如腐尸的丑脸,正正对着白起善的眼睛。

    再看看她唇角那抹凉凉的笑意,白起善忽然觉得有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说不清道不明,就感觉头顶上面仿佛悬了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来扎他个对穿。

    他打了个哆嗦,逐渐失去耐心,皱眉问道:“圣人是怎么发现抓错人了的06p?”

    这话问得就漏洞百出了,毕竟前头说的是大理寺的人上门拿人,可没提皇帝什么事。

    不过沈晚晚有时而耳聋时而眼瞎的毛病,某些特定时候,听话也只挑自己想听的听。

    就比如现在,她的老毛病就又犯了,看不见白起善脸上的不耐烦,也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漏洞,抿了下唇,哼笑道:

    “我不过就是个替补县令家的女儿,连长公主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跟她更是无冤无仇,我诅咒她做什么?”

    “我把这些事实说给圣人听,圣人就让人打开从老树根下面挖出来的木盒子,然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布偶小人,就是卷经文。”

    “圣人问我为什么将经文埋在老树根下面,我就跟圣人说,家父为官清廉,对政务更是兢兢业业,然而最近两年似乎命犯小人,隔三差五就要遇上回罚俸的倒霉事情。”

    “眼看父亲日渐憔悴,时常半夜为养不活妻儿老小而愁得彻夜难眠,于是我就往老树根下面埋经文为父祈福,老树有灵气嘛……”

    她将在宣文帝跟前的那套说辞,搬出来说给白起善听,死活就是不说关键信息,直把人折磨得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她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回来后,我又去老树根下面翻了一遍……你猜我挖出什么了?”

    “……”白起善心头一震,压住怒火,忙问道,“挖出什么了?”

    沈晚晚用更低的声音说道:“就在我放经文的木盒下面,往下再多挖一锹,居然还有个木盒,而那木盒子里面果真有个布偶小人,穿一身鹅黄色的宫裙,背后写着串生辰八字,前襟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针扎的小洞,心口那处还插着根长针!”

    鹅黄色的宫裙,密密麻麻的小洞,还有心口上扎着的长针……听着这些熟悉的描述,白起善险些喷出口老血。

    所以,他费心筹谋埋下的罪证,就因为大理寺的人少挖了一锹土才夭折的?

    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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