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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脑自我感觉良好的蓝袍少年:“……”

    蓝袍少年脸上的表情就仿佛速冻住一般,瞬间变得僵硬难看,怒视沈晚晚道:“你!你!”

    他想说“你这贱人”,然后再一扇子打沈晚晚脸上去。

    佳人虽美,然而当众如此辱他,再美的佳人也面目可憎。

    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羞辱过他。

    然而对上沈晚晚冷冰冰的目光,再看看穿着和气质皆不俗的沈知善,宝蓝少年到底没敢由着性子行事。

    他转而向白起善发难:“白兄,今日之事,还望你能给我个说法!”

    白起善又能给什么说法!

    他自以为甩掉了沈晚晚这个累赘,满心欢喜地邀上同窗好友去酒楼庆祝,结果半路却撞上了本该奔赴黄泉的人!

    还有沈晚晚身上的行头,旁人或许瞧不出来,他却是一眼就瞧出了沈晚晚身上所穿的衣裙,皆是出自宫中秀娘之手。

    问原因就是他有一个在后宫为妃的长姐,经常会送些宫中的赏赐出来。

    其中就有送给家中姐妹们的各种首饰和衣裙。

    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眼熟。

    五花大绑地押进宫去,结果非但没获罪,反而穿着一身赏赐出来,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苦心编织的死局让沈晚晚给破了。

    满心期望落空的愤怒正不得纾解,又被人追着要说法,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话不过脑,脱口就道:“你若不馋虫一样盯着她看,她会这样厌你?张兄与其追着我要说法,不如先反省下自身。”

    话一出口就清醒过来,白起善顿时后悔不迭。

    宝蓝少年名叫张裴毅,祖父和父亲,乃至两个叔叔,都是言官。

    别看这些言官品阶不高,但主要职责是监督大臣和皇帝的行为。

    简而言之,不管是大臣还是皇帝,一旦让这些言官抓住“行为不妥”的小辫子,他们能满京城的追着你咬。

    就跟疯狗无疑,连皇帝都对这些言官头疼不已。

    张裴毅身为言官家的嫡长孙,自然不好得罪。

    是以,哪怕白家的家世和门第都比张家高出一大截,白起善也从来不在张裴毅面前摆高姿态,就怕惹上张家的那几条疯狗。

    方才他也是气昏了头,才会那样不客气地挤兑张裴毅。

    此刻冷静下来,白起善懊恼的肠子都青了,然而说出口的话就好比泼出去的水,哪是想收回就能收回来的。

    他忙就要解释赔不是,然而张裴毅却先炸了,指着他怒道:“白起善!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落,“噌”地起身,却忘了自己此刻还在马车内,脑袋撞在车顶上发出“咚”的声响,撞得面容扭曲不说,落座的时候,还撞翻了车厢内的小桌子。

    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

    好巧不巧,刚好泼在了白起善的腿上。

    沈晚晚悄咪咪瞄了眼位置,嗯,是最娇嫩的大腿内侧,位置选的真好。

    气运团裂开一道口子的状元郎,今天的点数着实背了点儿。

    再看白起善,面容扭曲的那叫一个凌乱。

    沈晚晚逮住时机,立马担忧地惊呼一声,然后愤怒的瞪着张裴毅:“原来你就是张裴衣张公子啊!”

    再将人上下打量一眼,目露鄙夷:”以前阿善总跟我说,说你品行不堪,若非你祖父和父亲都是言官,喜欢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他才不屑与你这种人交往呢。”

    话说得又快又急,白起善想扑过去捂她嘴都来不及。

    他再顾不得大腿内侧火烧火燎的灼痛,忙堆起一脸笑对张裴毅道:“张兄……”

    “白公子慎言,像我等品行不堪之人,岂敢与状元郎白公子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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