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身边呢，我一点也不紧张。”叶萋自我安慰道。

    “对啊，有什么紧张的。”

    沈将渊神经粗，真就信了叶萋口中的自言自语，哈哧哈哧拱着人回房亲热去了，直到宫宴当日，出发前，女人坐在妆台，犹豫不决。

    “将军，你说这只钗可以么”叶萋拿起一只石榴花样的红玉金钗在盘起的发髻上比着。

    “好看。”沈将渊咂咂嘴。

    “那这个呢，会不会好一些，刚刚那只宝石繁缀未免太过奢侈”叶萋又换了只古朴精致的雕花绕金玉簪。

    “也好看。”沈将渊是看什么都觉得好看。

    “还是这个雀羽的……”

    “萋姐姐，你至于那么紧张么”

    “因为要进宫，见得是天子，还有那些大臣，而我不过……”

    “不过”沈将渊仿佛听了什么玩笑话，“你可是堂堂叶萋。”

    “渊儿，堂堂二字不是的。”

    “那怎么用，再说了，见得大臣能有谁，无非是什么张大哥，张大哥，张大哥。”沈将渊秋后算账，酸气冒泡。

    “什么张大哥”

    “张涂那黑山猪，你都没叫过我沈大哥，沈哥哥。”沈将渊伏地身子压在人后背，去吻她颈子。

    “你比我小，怎么好叫哥哥”

    原紧张着的叶萋被男人这么一番搅合，心态平和不少，尤其是当她看到镜中两人依偎亲近的景象后，不自觉露出浅笑。

    见女人笑了，沈将渊亲自选个簪子替她插上，吻复又落在发间：“无论是什么簪子，都比不过我在你身旁的光芒万丈。”

    言下之意，是让叶萋不必去顾及那些旁人，他是她的夫君，她的天，有他，万事皆无恙，有他，纵她为所欲为。

    真是有够嚣张跋扈。

    不过也多亏了男人跋扈的性子，叶萋心中紧张几乎无存，就剩个底儿晃荡晃荡，随后又因着另一件乐呵事儿，连底儿都没了。

    ——

    将军府处于京都最好的地界，离皇宫近，没几段路儿，要带着夫人，沈将渊索性不骑马，和人一道坐马车说说话。

    不料车行一半，突然停下，沈将渊扬声问道：“怎么了”

    “礼部尚书家的孙小姐。”阿右答，“说是车辇出了问题，想与我们一并进宫。”

    “那让她想吧。”沈将渊没有多想表达了拒绝之意。

    阿右应声，还未传达主子意思，那孙小姐含羞带臊唤起来：“渊哥哥……”

    女子声音尖细传入车内，叶萋也听到了，想起男人吃味的那声张大哥，瞬间明白，好笑摇摇头。

    “好好说话。”沈将渊没忍住掀开帘子探出头。

    见到朝思暮想的男人，孙小姐欲拒还迎，拿手帕掩着唇，媚眼子连着抛过去：“渊哥哥，我想同你们一道。”

    又透过掀起的帘子看到叶萋的裙摆，知道那传言中卑微的商家女正在里头听着，孙小姐咿呀一声。

    “嫂嫂肯定不会介意的吧，家父与渊哥哥父亲相熟多年，我与渊哥哥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当年一同……”

    似曾相识的场景，叶萋不明白，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把话头引到她身上来，长公主是，孙小姐也是。

    当然，沈将渊同样不明白，只知道孙小姐的嗲声让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恨不得挠挠手臂，男人不悦地说着：“你要凑凑是吧，正好……”

    孙小姐一听以为有戏，脸上露出女儿家的羞意。

    当下正值宫宴开场前夕，来往马车繁多，朝中权贵聚集了大半，不少因为他们停下进程，等着看好戏。

    众目睽睽之下，沈将渊若是答应，可就有意思了。

    “夫人。”喜梅一听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