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把这只针插进小柔身体里，摇钱树不需要两棵。回去后，我们立刻召开记者会……我会让你比小柔更红的！"

    我的嘴巴惊讶得忘记关上。

    许久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要我杀人？"

    "这不是杀人……只是意外……反正你已经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有什么差别？"又是那样，在我耳边有如恶魔般低喃。

    我……不是小柔……我不会做那么坏的事……

    我该这么坚定地大声说出口，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点想答应他。

    "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说了一句话。

    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

    我本该厉声拒绝他的。

    "我给你三天！"成哥笑着，好象很有把握我最后会给他满意的答案，开门放我走，"好好休息！你现在很优秀，别想太多了。"

    他所谓的优秀，是指什么？

    恐惧感又包围了我，电梯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点陌生。

    这是我吗？

    这真的是我吗？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本来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我想堂堂正正的打败她的……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我可以听见自己起伏激烈的呼吸声。

    偶尔会看见几个似人似鬼的苍白身影走过，他们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让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